她连忙转移话题：“杨帆，今天就到这儿吧，早点回去休息。”
杨帆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文具和试卷。收拾到最后，那把戒尺孤零零地躺在了茶几中央。
他心虚地瞥了岳璐一眼，发现她好像没注意，长长松了一口气。
临走前，岳璐忽然笑着开口：“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也行。”
杨帆僵硬地点点头，感觉那笑容背后藏着刀。
李媛媛送他到门口。杨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这次的惩罚少打了。下次补习的时候补上，不准耍赖哦。”
李媛媛垂着眼，小声“嗯”了一声。
杨帆离开教师宿舍，沿着校园后院的林荫小道往学生宿舍走。
夜风凉凉的，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双手插兜，脚步不自觉放慢，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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