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恢复了老师的严肃，却掩不住耳根残留的红晕。
杨帆低头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
李媛媛的双膝跪得发酸，她慢慢起身，在软垫上开始一套简单的瑜伽动作——猫牛式、下犬式、战士式……试图舒展筋骨，也试图平复刚才胸口被偷看的羞耻热潮。
她清楚杨帆的目光一直追着她。嘴角不自觉带上一丝笑意，心里暗想：“不专心做题，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下犬式时，她臀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隐约露出内裤边缘；战士式时，胸口前挺，乳房在薄布下晃动得更加明显。
每换一个姿势，她都能感觉到少年炙热的视线像火一样舔过身体。
杨帆果然一心二用。
笔在纸上机械地写，眼睛却一刻不离李媛媛：弯腰时腰肢柔软的弧度、翘臀时臀肉轻微的颤动、胸口起伏时乳头在布料下的清晰轮廓……
不到一刻钟，试卷交了上来。
李媛媛接过卷子，快速批改。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板起脸，声音严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20道，错了6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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