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越收越紧。生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老旧风扇投下的、缓缓旋转的阴影,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爱子那句话。

        “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那如果……如果她在这里的意义,不只是“女仆”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燎遍了他的思绪。

        那些混乱的、滚烫的记忆碎片涌上来:爱子跪在他腿间,仰起潮红的脸吞吐时湿润的眼神;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摆动出淫靡节奏时咬住下唇的隐忍表情;她在神社阴影里,手指灵巧地探入他裤腰,一边警惕着远处的人声一边加快套弄时急促的喘息……

        所有这些,都包装在“调教”、“教学”、“服务”的外壳下。

        他像个笨蛋一样,享受着、沉溺着,却从来没有真正去撕开那层外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现在,外壳要自己闭合了。爱子要把自己重新锁回“女仆”的职责里,把他推回“少爷”的位置,然后平静地等待别离。

        “开什么玩笑……”

        生野低声骂了一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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