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装的全是一个坏女人,明明身体娇弱得被我肏两下就要流眼泪,哭着求我不要再做了,结果转头就去找别的男人,被别的男人肏得床都下不了!”
这些字眼像小石子一样携着力道砸向祝明月,她望着他的眼睛,竟也忘了挣扎。
那双眼睛此时布满了痛苦的神色,眼圈泛起一层红色,纯黑色的瞳孔像是一口看不到尽头的深渊,要将她慢慢吞噬。
“宝宝,你说这个坏女人是谁?”
他说的肯定是她,但她没有找别的男人啊,秦池这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
不过人在屋檐下,祝明月自是能屈能伸。
“老公……”她向前挺了挺胸,乳头在他的西装上来回摩擦。
“手腕好痛,你看都被你抓红了呀!”她把手腕伸到他的眼前,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盯着他,“老公你帮我摸摸~”
秦池细细抚摸着她的手腕,瞥了一眼上面的红痕后,残忍地说道,“真可怜,但是宝宝,这种招数只能用一次。”
语音落下,他放开她的手腕,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副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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