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花火刚才施加在他身上的那种“边缘化”折磨,以十倍、百倍的强度还给了她。

        他的舌尖甚至还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强行钻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小肉洞里,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抠挖,贪婪地舔食着那些甘甜的淫水。

        “呜呜呜……唔唔……”

        花火被捂着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跳、抽搐着。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从私处直冲大脑的极致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了。

        她那娇小的身躯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花壶里喷涌而出的爱液甚至将空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

        “爽吗?被你口中的‘没用的变态’舔得高潮迭起,是不是很欢愉啊?”

        空抬起头,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看着花火那副已经被彻底玩坏、翻着白眼、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模样,眼中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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