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神放松加上极度疲惫,不多时,便在温暖的篝火旁,搂着孩子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庙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淅沥的雨声、柴火的噼啪,以及……三个清醒之人之间流动的微妙空气。
唐昊一直安静地看着,此刻才朗声开口,声音洪亮坦荡:“好医术!阁下便是近来传闻中,在这附近行医济世、分文不取的那位墨先生吧?在下唐昊,这是内子阿银。我们夫妇游历至此,听闻先生善名,特来拜访,不想正遇先生施救,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清澈而直接,带着欣赏和好奇,落在墨茗身上。
墨茗缓缓收好银针,抬眸,迎上唐昊的目光,也再次不可避免地,用余光感受到了旁边那道温婉宁静、却散发着惊人诱惑的蓝色身影。
他袖中的手指,轻轻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刹的温软与幽香,而长袍之下,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躁动,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
他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绮念,面上却已换上了一副温文平和的浅笑。
庙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雨声与柴火噼啪。唐昊那声坦荡的自我介绍,如同石子投入此刻微妙的池水。
墨茗袖中的手指彻底松开,面上已换上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温和,他拱手为礼,声音清朗:“原来是唐兄与尊夫人。在下墨茗,不过一介游方郎中,些许薄名,竟劳二位冒雨前来,实在惶恐。”青年姿态谦和,目光清澈。
“先生太客气了。”唐昊爽朗一笑,很自然地走到火堆旁,就着块干净石头坐下,“我们路过附近几个村子,都听人说起有位‘墨先生’,医术好,心肠更好,开方子还常不收钱。我唐昊最佩服的就是有真本事、又肯为他人着想的人。”他说话时目光坦诚,带着干净的直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