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的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出顶端狰狞的弧度。

        一阵尖锐的胀痛传来,并非难受,而是欲望堆积到顶峰、亟待宣泄的灼热痛楚,混合着被粗糙布料反复摩擦带来的刺痛与麻痒,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他握着阿银脚踝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

        目光死死锁在阿银那因“治疗”而微微舒展、泛起诱人粉红的玉足,以及她全然信赖的迷醉睡颜上。

        墨茗的手,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从阿银那泛着诱人粉红的玉足上松开。

        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却已无法再让他保持那虚伪的“医者”姿态。

        他几乎是踉跄着向后退开半步,动作间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灼到极致的狼狈与急迫。

        膝盖上骤然失去那柔腻的重量,只余下一片空虚的凉意,与下腹那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灼热胀痛形成残酷对比。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下那狰狞凸起、将粗布裤裆顶出骇人形状的物事上。

        布料紧绷,勾勒出惊人尺寸和怒张的脉络,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湿意,将深色的布料浸染出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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