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软糯无辜,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急于“帮忙”的急切,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等待指点的孩子。
这副神情,配合着她衣衫半解、唇瓣红肿、眼神迷离的模样,对墨茗而言,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墨茗的喘息依旧粗重滚烫,他死死盯着阿银那被亵渎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合的唇,以及她眼中纯粹的、急于“吞吃”的懵懂。
这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致命。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破碎,却强行挤出安抚的语调:“不……嫂子做得……很好。”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带着压抑的颤抖,“只是……这样跪着,药力……难以完全导入。需得……换个姿势。”
他说着,动作却急切而不容置疑。
他不再跪立,而是就着当下赤身的狼狈姿态,直接向后仰倒,脊背恰好抵在了身后唐昊那宽厚、因深睡而毫无知觉的后背上。
唐昊沉实的鼾声近在耳边,甚至能感受到那具强健躯干随着呼吸传来的细微震动。
这丈夫近在咫尺的沉睡,与妻子近在咫尺的迷乱,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背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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