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声轻微的、网闷的落地声。

        那一小团沾满了汗渍、水痕与难以言明的湿滑的布料,不偏不倚,恰好掉在了平躺在她身侧、沉睡不醒的丈夫——唐昊的额头上。

        柔软的湿布贴着皮肤,些许冰凉的湿意,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情动后的微腥气息,瞬间浸染了唐昊的鼻尖。

        若是寻常,哪怕是在沉睡中,以唐昊魂斗罗级别的感知与警觉,肌肤上骤然落下异物,尤其是带着如此陌生气息的湿凉之物,他必定会立刻惊醒,暴起查看。

        然而,此刻的唐昊,深陷在“醉龙涎”霸道药力构筑的深沉梦魇之中,魂力与意识被温和而彻底地压制。

        那湿布落下的触感与气息,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微尘,甚至未能在他沉寂的识海中激起半分涟漪。

        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呼吸依旧平稳悠长,鼾声甚至未曾中断片刻。

        只有那湿布,静静地、耻辱地,贴附在这位未来昊天斗罗的额前,无声地诉说着此刻正在他身侧发生的、荒诞而不堪的一切。

        阿银对此浑然未觉。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系在了身上男人的欢爱里,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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