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颠簸摇曳,沉甸甸的乳肉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齐彪时而会空出一只大手,如同揉捏面团般,粗暴地抓住一边乳肉,肆意搓圆捏扁,指尖狠狠掐拧那早已硬挺充血、艳红如血的乳尖,留下更多青红的指痕。

        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被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仿佛那不再是属于一个母亲的身体部位,而仅仅是供他发泄与玩弄的肉玩具。

        这一切,都赤裸裸地发生在我的眼前。

        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都如同烧红的铁水,浇铸在我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羞耻、愤怒、恶心,还有那该死的不应存在的、内心深处的悸动与灼热,将我彻底撕裂。

        我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母亲被齐彪占有,我出生的地方被灌满齐彪的精液,我曾汲取温暖的乳房被齐彪肆意揉捏,我从未想象过的隐秘之处被齐彪彻底开拓、占有。

        齐彪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如同开到最大档位的打桩机。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声中,他再次将胯部死死抵住母亲臀缝的最深处,开始了第二波猛烈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注入那刚刚被开拓的紧窄通道,带来一阵阵肠壁剧烈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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