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自慰都视为禁忌,从未想过最私密的部位会被男人这样粗暴品尝。
快感像电流般从下腹直冲脑门,私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热流一股股涌出,把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半杯蕾丝文胸下的乳房晃动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痛。
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夹紧又被迫分开,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蕾丝短袜被汗湿得贴住皮肤,袜夹勒出的红痕更深。
“啊……不要……停下……”
她低声喘息,声音已带上娇软的颤音,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请、请你们……自重……”
弗兰基蹲在一旁,看着她胸口半敞的蕾丝文胸和湿透的内裤,咧嘴大笑:
“操,看看这小妞,穿得这么骚。半杯蕾丝文胸,奶子都快蹦出来了;内裤还是低腰三角的,湿成这样……说自己不是浪货?明明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制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套情趣内衣,来抓人还是来勾男人的?”
梁月脸红到耳根,浅绿瞳孔慌乱地闪烁,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不掉下来。
她喘息越来越急,娇喘声连成一片,细碎得像小猫,却仍强撑着严肃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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