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我、我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呜呜……”

        她嚎啕大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哭声从细碎呜咽转为撕心裂肺的少女哭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脸上的精液被泪水冲开一道道痕迹,黏腻拉丝地淌到下巴,搭配上那张英气却哭花的小脸,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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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夜,仓库里的冷气更刺骨了,昏黄灯泡嗡嗡作响,像在嘲笑梁月的狼狈。

        她瘫坐在冰冷的混凝地上,浑身黏腻的白浊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层层叠叠地糊在雪白肌肤上,从脸颊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全是斑斑点点的污痕。

        黑色长外套早已被扯得半敞,右侧前襟歪斜垂落,左侧单侧白色披肩被撕掉扔在一边,高领深蓝内搭的银扣崩开了大半,两排圆扣间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肿胀的乳尖上还残留着齿印和干涸的唾液痕迹,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白色高腰短裙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早被扯烂扔掉,红肿外翻的私处还淌着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露肤缺口往下滴。

        他们给她脖子上套了个廉价的皮项圈,从仓库角落翻出来的狗链改的,黑皮宽带紧紧勒住她细嫩的颈部,金属环在前正中晃荡,链子另一端握在约翰手里,像牵狗一样拽着她。

        梁月耳根烧得通红,浅绿瞳孔水雾弥漫,却咬紧薄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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