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的漂泊者,眼神虽然依旧迷离,动作却带着急切。
“小弟弟,从后面…来…干姐姐……”她含糊地说着,努力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一小段,然后高高撅起了雪白的臀部。
那景象冲击力惊人。
火红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被撕破的黑色旗袍堆在腰间,完全露出了圆润如满月、白腻如羊脂的臀瓣。
中间那道幽深泥泞的缝隙微微张开,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的证据,混合着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回过头,脸颊酡红,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用带着哭腔和渴望的甜腻声音催促:
“小弟弟……从后面……姐姐后面也想要……快……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再把姐姐干到高潮……”
她甚至主动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隐秘的、微微收缩的入口暴露在他眼前,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急切地去抓握他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沾满混浊液体的性器,试图将它引导向仍然瘙痒难忍的入口。
漂泊者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他心痛如绞的身体,看着她在药物驱使下做出的、平时绝无可能的放荡姿态,听着她口中不断吐出的、摧毁一切矜持的淫词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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