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蚌肉正小幅度抽搐着,汩汩透明圣水从尿道口内涌出,兴许是在膀胱里储存了许久,较为浓郁的青涩雌香直通男人肺腑。

        白芸方毫不在意的张嘴将尿道含入口中,伺机咽下不少琪亚娜的圣水,满嘴拉渣的胡子与少女敏感点来了个亲密接触,一时间少女小幅度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下半身的刺激。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反倒是那股感觉更加贴紧肌肤了,此时白芸方也注意到似乎有一颗肉芽顶着口腔,好奇的他伸舌一舔,少女如触电般高昂的惊呼声回荡在病房内。

        阅片无数的他也猜到了口中的肉芽就是琪亚娜的阴蒂,若非亲眼所见,白芸方也不敢相信此处居然敏感到这种地步,只是亲亲一舔,少女的娇躯就哆嗦不止。

        像是掌握了某种神奇的开关,那悦耳的娇喘声听得男人浴火焚身,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着阴蒂,琪亚娜的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丰盈的大腿牢牢钳住男人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自己小穴上。

        肉乎乎的大腿肉紧紧压在男人脸颊上,堪比升仙般的幸福感油然而生,他不仅联想到“腿玩年”的词汇,如今被琪亚娜肉腿一夹,白芸方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腿控的存在,两只大手不老实地在雪肌上来回摩挲。

        梦里的琪亚娜根本不知道白芸方的存在,因为此时的她正躺在病床上,而舔舐自己小穴的便是任务归来后奖励自己的芽衣。

        起初她还以为芽衣会有所抗拒,殊不知芽衣像是变了个性格,粗暴的扒开自己双腿,朱唇轻轻印在花瓣上亲吻、挑逗。

        灵活的舌尖在拨弄紧闭的花瓣时,总是有意无意的掠过敏感的阴蒂,可每当感觉要达到高潮时,芽衣又停下摩挲自己的大腿,急得她抓耳挠腮,心一横,干脆夹住芽衣的脑袋按在自己小穴上舔。

        “哎哟!好哇琪亚娜,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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