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让我去操她?”
玉儿被顶得翻白眼,舌尖轻吐,浪叫道:“在爹爹的大肉棒面前……谁都得变母狗……啊啊……把娘亲也操成骚母狗……让爹爹有两个骚母狗伺候……哈啊……”
顾砚舟低笑:“你亲爹镇关侯怎么办?”
玉儿彻底失了神,哭叫着回应:“让他戴绿帽……啊啊……让我娘亲和我……在亲爹爹面前……一起当骚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给我……”
两人说着淫词浪语,一路向上,终于来到阁楼顶层的露天观景台。
夜风呼啸,月华如水,洒在玉儿赤裸的背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顾砚舟将她上身重重按在栏杆上,玉儿双手撑住栏杆,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淫水在月色里闪着晶亮的光。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吟出一首下流的打油诗:
月下母狗翘雪臀,
骚穴吞吐大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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