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演戏,不是摆拍,是一个年轻男人对她的身体产生的真实的、赤裸的、无法伪装的生理欲望。
而这种欲望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她面前,每一滴腺液、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喘息,都在告诉她——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到了发疼的地步。
然后,她感觉到了林渊的视线。
那道视线从门口的方向笼罩过来,落在她的后背上,落在她全裸的腰窝上,落在她和他——这个正对着她自慰的年轻男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上。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林渊在看。
她甚至能猜到那双幽暗的眼眸里此刻正盛着怎样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餍足的、享受的、带着幽深期待的注视。
他享受着这一幕。
他在看着他的妻子全裸地躺在床上,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助理摄影师正对着自慰。
他在看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肉棒在她面前硬得发抖,看着她的耳根烧红,看着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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