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被强行掰开的张开,而是一种细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分开——膝盖向外侧偏移了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却恰好给了林渊的手指更顺畅的活动空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应该夹紧双腿,应该反抗,应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长期驯化的、形成了条件反射的机器,在她理智做出任何决定之前,就已经自动调整到了最适合被进入的姿势。

        羞愤。铺天盖地的羞愤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这三年来,林渊用日复一日的调教和近乎完美的床上技巧,已经把她的身体驯化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存在。

        只要他的手指一进入她的身体,只要他给出那种特定的节奏和力道的刺激,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准备接纳”的状态——这是她这三年被林渊无数次调教的结果。

        可现在,在这个黑暗的、儿子就躺在身后的被窝里,她居然还是无法控制这种本能反应。

        这让她感到一种比死还难受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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