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书院。裴砚明显发现灵朵不对劲。
灵朵平日里写字腰背挺直,身体会自然前倾,端庄秀美,今日却坐得刻意含胸。
可这般坐姿,灵朵实在是无奈之举。
她胸乳不知怎的,原本涂了药已经消了痕迹和疼痛,后来却发起胀来迟迟不见好。
她胀得难受,由此今日的肚兜不但没有裹紧,反倒特意的松开。
本以为不勒紧便能好受些,可这样的后果是,双乳的确没有了难受的束缚,但反而有了在肌肤上晃动的空隙,绸布和乳儿间更易摩擦了。
此刻,只要她挺背想好好提笔,或是呼吸稍微重些,丝滑的绸布便会若即若离地扫弄过她敏感的乳尖。
一旦衣料擦过原本已消肿的蕊珠,一股钻心的痒意便会窜上来。
灵朵被折磨得如坐针毡,控制不住地蹙眉、轻咬下唇,只能弓起背脊,试图用这种有点别扭的姿势,躲避丝绸摩擦带来的战栗。
她这副模样,完整地落入裴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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