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了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得益于格子笼四周的栅栏空隙,莎伦可以跟隔壁笼子里的母猪用眼语交流。
“我、我、我……”家生奴母猪泪眼婆娑,深蓝色的美眸眨动了好一会,终于顺利打出想要说的眼语:“我们还是要被当作母猪宰杀让人吃掉啊。”
“这怎么回事?”莎伦不理解家生奴母猪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明白哪怕是母狗也不至于被塞进这种格子笼里——总督府的犬舍里有上一代史塔尔公爵,也就是她丈夫老杰克的父亲遗留下来的母狗,虽然跟母猪一样不被当作人看待,但居住条件可是比母猪饲养场的隔间要好上许多。
更重要的是,在莎伦的认知里,能够光明正大地合法宰杀母猪的地方只有饲养场。
有特殊嗜好的大人物也不是不可以在自己家里弄几头母猪杀着玩再亲自下厨烹调成菜肴,但这种事情也得悄悄地躲着别人做,一旦被人发现,将会成为政敌攻击打压自己的黑料。
“这种笼墙就是饲养场用来关押重罪母猪,把她们在一个月内迅速喂养变肥的。”解读完家生奴母猪打出的眼语,莎伦不由得一怔,也不知道该问点什么。
等到所有母猪都被塞进格子笼里插好管子,侍女们就退了出去,让母猪们自己在笼子内低声抽泣或与旁边的同伴互打眼语聊天。
不知过了多久,莎伦只觉得肚子开始咕咕叫,并且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的时候,这个笼室的房门才被打开。
几个侍女提着冒着热气的木桶走了进来,由于她所在的笼子位置较高,能够看见桶内盛得满满的糊糊粥。
其中一个侍女拿起长勺从木桶里舀出糊糊粥,就灌进连接着母猪嘴巴的软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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