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缝紧紧的,但小阴唇仍然阻不住屄水渗出来,晶莹透亮的像露水一样,我用手指头蘸了些抹到了她的菊花上,害得她菊花一紧。

        我用舌头凑近她的屄口,舔了舔,味道微咸,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腥气。

        苏霞被我的舌头刺激得两腿一夹,我的头被她夹得没法移动,大概是还想我舔她,她又松了气力,但又不好意思张得太开。

        好有趣的女人,我抬头去看她时,见她用胳膊遮住眼睛,咬着嘴唇,那份既享受又娇羞的样子,真不像之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大声叫床的熟女,更像个刚刚结婚的少妇。

        “好吃吗?”她突然作声问我。

        “好吃,不过得让我慢慢吃。”客厅里,音响正播放着大陆人民都耳熟能详的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我心想苏霞就好像一具肉琵琶,而我就要以舌为指,以她的阴唇、阴蒂、肉屄、菊花为弦,来演奏最原始的天籁之音。

        我伏下身体,埋首她的胯间去逗弄她的肉鲍,将紧合的小阴唇拨开些,竟有些淫水泛滥的样子。

        我也不再逗她,卖力地用舌头热烈地从会阴处向上,沿着深深的肉沟一直刷道她的小豆豆,不几下子就把她的阴蒂给舔得像颗珍珠一样爆了出来。

        我用舌尖顶住它,有节奏地律动着,苏霞开始哼哼了,在钢琴曲的伴奏下,宛如天籁。

        也该我享受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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