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震惊的,是她伤口的癒合速度。
「这不是普通的癒合……」谢临低声呢喃,嗓音低沉而克制,「她的身T……在读这座城市。」
她是一个异类。一个正在背着观察者、背着这套筛选流程,悄无声息地适应着环境的危险样本。
「有意思……」
谢临撑着桥墩,试图站起来。当他用力的刹那,右手臂的肌r0U因极限负荷而剧烈颤抖,青筋暴起,破裂的战术外套下,那覆盖着无数新旧疤痕的x膛剧烈起伏。大块的混凝土钢筋从他头顶上方呼啸着砸落,将他身侧的地表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0号位面的最後重置压迫过来了。
整座城市的废墟正像是一张被无形大手指Si捏紧的废纸,朝着他所在的中心点疯狂地收拢。
空间开始碎裂,无数道黑sE的缝隙在空气中蔓延,将接触到的一切物质生生搅成虚无。
「呃……」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谢临的喉咙深处溢出。
系统反噬的程序如同无数根带刺的钢丝,生生扎进了他的大脑神经。他的眼球开始充血,视线变得一片血红,权限被剥夺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几乎要跪倒在碎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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