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因为我突然有个很自作多情的强烈直觉——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我在外面看着他。
「雅呢?他今天没上班吗?」我收回飘远的思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眼前的店员皱起了眉头:「不止今天,他已经连续请了两天的病假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两天?这意味着,自从去完新娘潭之後,就再没有人见过雅。
「其实有点奇怪,」她压低声音对我说,「雅在这里工作这麽久,从来没请过病假的。」
当我站在雅家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老旧大厦的走廊Si寂一片,静得我心里发毛,只能听到冷气机运作时那种烦人的震动声。
我按了门铃。
……没反应。
再按一次。
里面仍然Si一样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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