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嘿嘿……大人,您学得真快!这道具就是这样,融化后会多汁一些,能润滑喉咙,让您在箱子里憋气更持久。休息会儿,我帮您按摩按摩。”

        他没有立刻穿上短裤,而是用那根半软的鸡巴轻轻拍打信浓的俏脸。

        鸡巴“啪啪”地撞击在她的脸庞上,热气腾腾的腥臭味直扑鼻息,龟头处的残液抹在她的脸颊上,拉出细细的丝线。

        信浓的脸更红了,她感觉那“道具”在跳动,像活物般坚硬又柔软,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吊带白丝下的私处隐约传来一丝异样的酥麻感。

        “嗯……鞑鞑……此……无需……妾身……妾身感觉有些……热热的……哈啊……”

        鞑鞑的眼睛眯起,享受着这股征服的快感。

        他用鸡巴在信浓的唇瓣上蹭了蹭,龟头轻轻顶开她的檀口,又浅浅抽插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信浓的舌头本能地舔舐了一下,尝到更多腥臭的白浊,她喉咙发紧,却没有反抗——黑暗和蛊惑让她以为这是“高级练习”。

        鞑鞑爽得低哼,鸡巴又胀硬了几分,但他强忍着射意,目光不经意地扫向练习室的角落。

        那里的帘子微微晃动,他眯眼一看,隐约瞥见一双白丝小脚丫露在外面——那是柴郡的吊带白丝脚,脚趾蜷缩着,丝袜表面微微湿润,反射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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