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觉得,这间房,这个空间,才是我最纯粹、最安全的地方。

        墙上贴着我国中那年乱画的漫画,书桌角落还堆着几本没翻完的和考古题。cH0U屉里有我自己都忘了的日记、零钱、还有一张我妈给我但我根本没在用的台南市民卡。

        这间陪伴我十八年的房间,是我从小到大的避风港。

        无论是被考试压得喘不过气,还是国小因为初恋分手哭得一塌糊涂,我最後都会躲进这里,把门一关,世界就先暂时跟我没关系了。

        我走过去,坐上那张有点松动的转椅,转了一圈,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老旧的吊扇还在咿咿呀呀地转,像是在对我说「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

        可能真的太累了,我坐在躺椅上慢慢地就睡着了,是学姐的电话,让我突然让我惊醒。

        芷涵学姐????

        我还没完全从睡意里醒过来,耳边还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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