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解答。那无形的、抹杀一切的力量,来得突兀,去得无痕,像一场梦魇中的神蹟。

        混沌宝府化作的沙尘,已乘着混乱的气流,悄然越过了血sE高原的边界。

        下方,天庸城那巍峨的青铜城墙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巨大的城门如同巨兽的口,吞吐着往来的人流车马。

        数日後。

        天庸城西,一条寻常巷陌深处。

        一间不起眼的小院门扉轻掩,院墙灰扑扑的,墙角生着几丛顽强的青苔。院中一棵老槐树投下斑驳的荫凉,树下石桌石凳,朴素乾净。

        李牧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气息收敛得涓滴不漏,如同一个修为平平、为生计奔波的散修,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随手拍掉衣襟上沾染的些许浮尘。院内只有三间小屋,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而已,透着清冷。

        窗外,市井的喧嚣隐隐传来: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闹,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与血sE高原上那毁天灭地的鹰啸、人族守卫绝望的怒吼,恍如隔世。

        “李大哥,咱们要在这住下麽?”

        雪儿欣喜地打量着院子,期许地问。她收敛气息,施法遮掩了容貌,粗布衣裙裹住了窈窕身姿,面上也多了几分刻意为之的平凡之sE。

        然而,那份骨子里透出的清灵剔透,那双剪水秋瞳里流转的澄澈,却如同掩在薄纱下的明珠,粗陋的伪装也遮不住那份天然去雕饰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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