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我怕停下来就没了。」
陈予安翻蛋饼的动作顿了顿。
林知夏盯着杯子，声音很低：「现在有人找我做东西，是因为刚好大家在早餐店看到我的菜单。可热闹可能一下就过了。如果我不快一点、不多做一点、不把每个案子都做到最好，大家是不是很快就不记得我了？」
这些话，她本来不想说。
可凌晨四点的早餐店太安静。
热豆浆太暖。
陈予安又太像一盏会嘴欠的灯。
让人不小心就把心里那点最怕的东西说了出来。
她x1了x1鼻子，低声补一句：「我知道这样很蠢。」
「不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