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对上的时候，谁都没有开口。
明桦只是停了一下，把那笔资料往旁边标记出来，然後继续往下。
第二笔。
第三笔。
第四笔。
四笔资料，一一落在那份名单里，没有偏差，也没有例外。
到第四笔时，陆明桦的手终於停住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萤幕看了一会儿，才很轻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在把那个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的结果，重新吞回去。
九歌仍然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落在那四笔被标出来的纪录上，神情没有变，连眉眼都安静得近乎冷淡。可越是这样，越让人知道，她心里早就把这个结果对上了，只是直到现在，才由现实亲手把它钉Si。
陆明桦把已Si亡的四笔资料留在画面上，然後又把条件切回去，把名单重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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