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军慢慢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当他再次抬头时,嘴角竟然g起了一抹笑。那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极度确信後的癫狂,看得人背脊发凉。

        「你们抓错人了。」他平静地开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人不是我杀得。」

        「你以为,凭这些後台纪录就能定我的罪?」他轻轻往後靠,手铐拉扯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尖鸣,「身为资料管理室的主任兼一名医者,我为了学术研究调阅出生纪录,哪一条法律规定这叫犯罪?证据呢?你们有我杀人的证据吗?」

        空气陷入Si寂。

        的确,单凭查询纪录,在法律上连预备犯罪都构不上。

        王警官一时语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斜後方的单向玻璃。其实他心里也打鼓,乔检批下这张逮捕令时,根本没给出足够的法理依据。换作别的检察官,他早就跳脚质疑程序合法X了,但那是乔九歌--那个总是在案情陷入绝境时,能徒手撕开黑暗、JiNg准抓出线索的nV人。

        她跟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质疑证据的人不同,她是真的在狩猎。

        与此同时,隔壁的监控室。

        乔九歌坐在Y影里,指尖摩挲着微烫的茶杯,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杯边缘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掩不住她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冷。

        萤幕上汪军那张扭曲的笑脸,在她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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