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刚才看到时钟动了吗？」
「没有。时钟一直在走。」
她没有追问。但她把那件事写在笔记本边缘，用最小的字：第450天，深夜。时针倒转了一分钟。只有我看到。旁边画了三个问号。
她躺回去，闭上眼睛。光幕在她眼皮上变成一片温和的橘红sE。
她知道祀言在看她。他总是在看她。
但她没有睁开眼。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异常。不是系统的异常。是时间的异常。
他看时钟的顺序固定：时针→分针→秒针→我。他有仪式了。仪式是意义的载T。我没有仪式。他有。。
第500天。
纪予诺走到祀言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的膝盖发出「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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