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祖父生前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道士封x,烧的不是香,是药。药味散了之後,会挂在石壁上很久很久,久到後人闻到,以为是檀香。」
陈玄清没有闻过那种「药味」。
但如果祖父说的是真的,那条岔道里,曾经有人做过某种仪式。
而那个人用的手法,和刻井底石函、写无名册子的,可能是同一个人。
回到玄清堂时,天sE已经暗了。
他刚停好车,就看到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是王老板。
王老板看到他就站起来,脸上的铁青气sEb昨天更重了几分,眼窝更深了,眼白里的血丝像是刚哭过。
「师父,又出事了。」他说,声音沙哑,「我今天去工地,七楼那个墙壁里面,有人敲了三下,我亲耳听到的。然後我回办公室,桌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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