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一顿,缓缓回头:“那就是已经记了?”
“我可以降低呼叫频率。”
“谢谢你啊,还给我的尴尬做了冷处理。”
星韵没有再说话。
我把床单抻平,又拿了一床新的薄被出来。
做完这些,我站在床边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伟大。
伟大到可以载入云澜小区1603号家庭1UN1I史。
我让出了床。
让给了一个接近一千岁的外星少nV。
而我,凌安,南川大学普通男大学生,即将和沙发建立一段短暂但痛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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