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先面对自己。」他说。
「可以先对自己好一点,稍微走出来一点。」
「可是这样不就会忘了吗?」我说。
「她不是已经存在於你的脑海了吗?不然你怎麽还记得她呢?还想着面对她。」
我没有再说话。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已经有点皱的卫生纸,把它折好,放进口袋里。
风还在吹,但没有刚才那麽大了。我站起来,转头看他。
「走吧,快要上课了。」
他点点头,没有多问,跟我一起走下楼梯。
就算他这麽讲,我依然不够格。
下午的课,我还是没有听进去。但跟上课不一样,我的注意力不再飘向外面的走廊,而是停在口袋里那张摺好的卫生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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