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合上笔记本,放回纸袋里。
他坐下来,椅子还是温的,是苏晚刚坐过的那个位置。他把纸袋放在膝盖上,靠进椅背。窗外面的天空是浅灰sE的,云层压得很低,但没有下雨。
「他还好吗?」他问。
苏晚靠在桌边,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律师说他还在山上。没有搬家。没有打算搬家。」
「他收到信了。」
「应该收到了。」
林奇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纸袋,手指在纸袋边缘轻轻压了一下。纸袋的质地粗糙,边角有磨损的痕迹,像被人拿着移动过很多次。
「我写的信很短。只有两行字。第一行写的是那三张照片我收下了。第二行写的是我知道你为什麽选那条路了。」
苏晚没有问那两行字後面还有没有别的内容。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走廊里有人在走路,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渐渐靠近,经过门口,又渐渐远去。空调嗡嗡地响,和外面的车流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均匀的背景。
林奇把纸袋放在桌子的角落,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外面。街道上的人不多,一个骑脚踏车的小孩从对面人行道上经过,车铃响了两声。
「我想把那些案件整理出来。」他说,「陈志明的、宋巧云的、那面镜子的。还有更早的那些,林正刚放在河里的。我想把它们写成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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