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没有Si。他车祸之後还在走，往北走。他回到花店的时候宋巧云已经走了，但他没有停下来。他还在找。宋巧云也在找他。他们之间隔了一段时间，但那个时间已经被缩短了。」他看着她，「如果你要找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
苏晚的视线从手上升起来，落到林奇脸上。
「你上次说他在花店。」
「对。他回了花店，然後宋巧云也回了花店。但他在花店待了多久，之後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林奇说，「我只知道他最後一次被看到是在一间花店门口，拄着一根捡来的树枝当拐杖，站在那里看。」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站起来。
「地址。」
「宋巧云那间新花店的地址。」
她从桌上拿起手机，把地址输进去，看了一眼导航的路线，然後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穿好。
「你跟我去？」
「去。」
他们走出办公室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把街道照成均匀的橘sE，路上的车流b白天少了一些。苏晚开车，林奇坐在副驾驶座，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太多话。苏晚开车很专注，视线放在前面的路上，但林奇注意到她握方向盘的方式和平时不太一样，可能是心急，手指收得b平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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