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边那部电梯还在跳。Ｂ三、Ｂ二、Ｂ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一、十……
「苏科长，」林奇拉了拉她的袖口，「那部电梯怪怪的。」
苏晚正在用手机回讯息，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哪部？」
「左边那部。它的楼层数字一直在循环，从地下三楼到十二楼，然後又掉回去，没有停下来。」
苏晚看完那部电梯的显示面板，手指在手机萤幕上顿了一下。她收起手机，走到左侧电梯门前站定，盯着跳动的数字看了大约十秒。
「这部电梯昨天就报修了，」她说，「厂商说控制面板的逻辑晶片出了问题，更换零件要等三天。」
「但它在动。」
「对，它在动。」苏晚按下呼叫钮，电梯没有任何反应，面板上的数字依旧不知疲倦地跳着，「它应答不了外部讯号，自己关在里面循环。照理说这种故障状态下电梯应该自动锁Si，停靠在最近的楼层，不会继续运作。」
林奇走近那扇金属门，把耳朵贴上去。
他听到声音了。
是一种很规律的、闷闷的撞击声，像有人用指节反覆敲门。咚。咚。咚。间隔非常固定，每秒一次，不差分毫。他听着听着，发现那个节奏和电梯面板上数字跳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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