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条光线落在房间里的瞬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第一次见到苏晚的时候，在档案室的门口，两个人握手的时候，他从她的掌心读到的那段声音。那段钟声。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但他现在知道了。
那座钟不只记录了记忆。它记录了在场的人那个时刻最放不下的一件事。苏晚碰那座钟的时候，她最放不下的不是那座钟本身，不是那个婴儿，不是那个穿军装的男人。她最放不下的是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才是她的谁。
她也在找一个人。
林奇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在那条光线里坐了一会儿，然後站起来，走到苏晚的办公室门口。门还是开着，她还坐在桌後面，手边的热水已经凉了。
「苏科长。」
她抬起头。
「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我见过。」他说，「他叫周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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