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耳坠从骆千军的耳垂上摘下,李琸将那枚耳坠捏在指尖,拿起来极有兴致地左瞧右看。

        随後,他朝着困网中的骆千军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不合时宜的笑容,然後李琸就像是毫无痛觉般,将耳坠的尖钩y生生刺穿了自己那原本根本没有耳洞的右耳耳垂!

        血珠子就这麽顺着他的脖颈,滑到了那本该洁白无瑕的罗纱衫上,洇染出了一点刺眼且妖异的殷红。

        李琸从榻上起身,若无其事地再次走到少nV身旁。

        骆千军忙喊道:「我没动啊!」

        李琸抿唇摇了摇头,用纤长的指尖沾了些自己耳垂上缓缓流出的鲜血,随手抹到了那已经吓到哭不出声来的少nV脸颊上,轻描淡写地说道:「化作春泥更护花,你以後就J1Ao泥吧!」

        说罢,他侧头斜斜看向骆千军。

        这一次,李琸的脸上不再带有半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人牙间发颤的彻骨寒意:「她以後就是你的婢nV。你一个陪嫁都不准带,不然春泥没了用处,就只能埋进花圃里了。」

        说到这里,李琸转过身来,正面朝着骆千军。

        像是有些忍不住笑意似的,他腰身微微一弯,说道:「你猜猜,她被埋进去的时候,会是个人样,还是坨r0U泥啊?」

        捂嘴轻笑,李琸竟然有些兴奋道:「你还是偷偷带个陪嫁好了!吾也好想知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