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在电话里说的话很简单。
「立成哥，老板说了，你的帐再拖下去不好看。他想见你一面。」
「我再想办法——」
「不是想办法的问题了。你来一趟。明天下午三点，後站那边巷子里的茶行，你知道的。」
他知道。
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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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行在後站一条没有招牌的巷子里。门口停了一台黑sE的ToyotaAlphard，车窗全部贴深黑的隔热纸。阿勇在门口cH0U菸，看到他来，把菸捻熄，往里面歪了一下头。
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瘦，但不是那种没吃饱的瘦，是那种r0U全长在该长的地方、多余的全削掉的瘦。左眼戴了一个黑sE眼罩，不是电影里那种海盗布条，是一个合脸的、看起来像医疗用品的东西。右脚——陈立成进门的时候注意到了——他坐在茶桌後面，右脚的角度不太对。後来他站起来，果然是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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