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城沉默一瞬，冷声道：「你是县令。」
尹书道：「你也不是鱼。」
秦若申低头，假装整理药布。
这两人说话，明明句句带刺，偏偏刺里又藏着旁人cHa不进去的熟。
顾清言没有耽误时间，将黑石湾所见、名册、采石场、韩越与府衙文吏被拿之事简述一遍。尹书听到「临川府尊」四字时，指节微不可察地收紧。
「府衙今晨已派人来催我入临川述职。」他道，「我称病未去，但拖不了多久。」
江墨城冷笑：「你倒真像病。」
尹书看他：「所以这回理由不算假。」
秦若申差点又笑出来。
顾清言问：「青浦旧堤旧图呢？」
尹书从袖中取出一张手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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