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只是站着，眼神空空望着水面。
尹书上前一步。
他手中捧着一纸告文。
那不是写给朝廷，也不是写给府衙。
是写给清河亡者的。
「清河县令尹书，戴罪告诸亡者。」
风忽然低了些。
尹书垂着眼，声音沙哑却清楚。
「本县失察，使J吏得行其事；本官失职，使百姓困於水火。今钦差查明青浦假堤、清河驿假籍、黑石湾沉屍、旧盐仓截粮诸事，暂收亡名，暂安生民。然亡者不可复生，失者尚未全还。尹书有罪，不敢求恕，只求诸位见证——清河一日未平，此案一日不止。」
江墨城站在他身後，脸sE沉得厉害，却没有打断。
秦若申看着尹书的背影，忽然明白顾清言说的功过分记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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