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风呼啸,白剑晴负手伫立在窗边,一双清冷的美眸凝望着寂静的夜空,不知在思索些什麽。顾玄虚则散漫地坐在一旁的粗糙木椅上,伸手倒了一杯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後,藉着微弱的烛光看着那抹白衣背影,缓缓开口:
「白剑晴,既然你和白小诚彼此心中皆有情意,年纪又相差无几,何苦去在乎那些世俗之人的流言蜚语?再说了,你们师徒二人皆是武功盖世,这江湖之中,谁又有资格对你们指手画脚?」
白剑晴转过身来,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那张无懈可击却透着几分疲惫的绝美面容,她清冷地应答:「我孑然一身,自然是万事不在乎。可小诚毕竟是我徒儿,身为人师,我绝不想让他因为我而承受半点世人非议。」
顾玄虚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自嘲似地笑了笑,低语:「也许,白小诚心里也是这般想着你,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你受累。」
白剑晴眉心微动,看着眼前这名有些反常的黑衣刺客,轻声追问:「若是换作你,你又会如何抉择?」
顾玄虚抬起头,那双原本玩世不恭的黑眸此时深邃得惊人。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地回应:
「我如果身处白小诚的位置,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心慕的nV子正与别的男人孤男寡nV、朝夕相处在一块儿,心里肯定会难受得发疯。」
这番话一语双关,一方面是在替远在长安的白小诚揣测内心的煎熬;可另一方面,却是不知不觉间,顾玄虚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剖白。
命运弄人,他自己也不曾料到,竟会对眼前这位高冷孤傲的白衣nV子动了真情。只要一想到前几日大院里她无条件护着白小诚的模样,再想到此时此刻她满心满眼都在为另一个少年权衡担忧,他自己的x口,又何尝不是如万箭穿心般难受?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的苦涩,继续说道:「可我顾玄虚不是他。我若要Ai一个人,才不会去管什麽无谓的世俗、礼法问题——除非,那个人心里根本没有我。」
是啊,眼下的他,唯一惧怕与担忧的,仅仅是白剑晴对他毫无情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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