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算你狠!」顾玄虚咬牙切齿,却又自知打不过她,只能强压下火气,恨恨地瞪着她:
「我可以听你的跟你走,但你总不能什麽事情都瞒着我。那个在苗疆传授古怪武功的覃隐究竟是谁?还有,你前阵子去苗疆,到底去做了什麽?」
白剑晴看着他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红唇微启,溢出一声极其轻蔑而迷人的轻笑:「我有需要向仇人的徒弟,交代这麽多私事吗?」
顾玄虚气结,脸sE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你……」
「别再那你呀我呀的了。既然没意见,那就走吧!」白剑晴白衣翻飞,足尖一点便率先朝着长安城的方向掠去,清冷的声音远远传来。
顾玄虚在原地恨恨地跺了跺脚,最终也只能认命地施展身法,一边暗骂自己流年不利,一边无可奈何地紧紧跟了上去。
长安城,白府。
夕yAn西下,将古朴的大院染上了一层落寞的金红。
此时的白府大院内,白小诚正独自一人在庭院中央专心致志地练功,掌风呼啸,汗水顺着坚毅的面颊滑落。就在此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而清亮、日思夜想的nV子嗓音:
「小诚,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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