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剑晴微微颔首,深蓝sE的裙摆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声音清冷如常:「应该是。待在白府休整几日、打探清楚风声後,我会再带着顾玄虚,亲自去一趟中西交界之处,暗中探查一番。」

        一听此言,白小诚浑身一震,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上前跨出一步,语气急切:「师父!我也要去!」

        然而,迎来的却是白剑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的断然拒绝:「不行!你老老实实留在长安,替我守好白府。」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少年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白小诚眼眶微红,藏在袖中的双手骤然握紧,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颤抖与不甘,字字锥心地质问:

        「师父,自你当初收我为徒那一日起,这三年来,徒儿大小事情,哪一次没有听从你的吩咐?可为何……为何自从上次苗疆一行归来之後,你办任何事、去任何地方,都不肯再让我跟在身边?」

        他目光紧紧锁定着眼前的深蓝sE身影,有些意气用事地继续倾吐着满腔的酸楚:

        「你宁可带上那个满嘴胡言的顾玄虚,也不愿带上我……他可是商别离的徒弟,是幽楼的杀手啊!」

        「小诚!不许胡闹!」白剑晴黛眉一竖,语气沉了下来,有些严厉地喝止了徒弟的失控。她转过身,看着少年那副受挫而倔强的神情,终究还是软下心肠,耐着X子解释:

        「此事毕竟有可能与幽楼相关。带上顾玄虚,我留在身边不仅能随时审问,还能以此制衡整个幽楼,让他们投鼠忌器。你留在长安,我才能心安。」

        听到师父这番语重心长的安抚,白小诚眼中的锐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妥协。他低低垂下头,深深地x1了一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语气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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