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暖yAn透过镂空雕花的木窗,丝丝缕缕地洒进安宁院。寝房内,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GU浓郁的、属于男人的yAn刚气息与淡淡梅花香交织的味道,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q1NgyU风暴的狂乱。

        在这一片狼藉的宽大床榻上,王玉兰娇小的身躯缓缓动了动,带着满身倦意苏醒过来。

        “唔……”

        仅仅是微微翻身,一GU酸涩难忍的剧痛便如cHa0水般袭遍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她眉头紧蹙,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SHeNY1N。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环视四周,然而身侧那原本该是丈夫坚实x膛的位置,此刻却是一片空荡。唯有那堆叠凌乱的被褥,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余温。

        王玉兰艰难地撑起那具绵软无力的身子,靠在床头。随着动作,丝绸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了那具如白玉雕琢却又惨遭蹂躏的躯T,惊心动魄。

        从那修长优美的颈项、JiNg致的锁骨,到丰盈的x脯,再到平坦的小腹与大腿内侧,遍布着无数深浅不一的红紫印记。那是昨夜他疯狂索取时留下的烙印,有些地方甚至还留着大掌用力按压后的青紫指痕。在这雪白如瓷的肤sE衬托下,这些痕迹显得既ymI又可怜。

        她指尖轻轻抚过x前那一处暧昧的红痕,思绪不由得飘回到昨夜的疯狂。

        那个男人,真不愧有“北虎”之称。他强壮、霸道,对于她这副娇弱的身躯,竟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初次之后,他并未如她所想那般稍作停歇与抚慰,而是化身为一头饥饿多年的野兽,将她翻来覆去,换着各种姿势,以那巨大的“武器”近乎凶残地贯穿着她。那木床吱呀作响的声音,几乎折腾了大半个夜晚。

        他竟在那具躯T内足足释放了三次!每一次释放,他都SiSi将她箍入怀中,脸颊埋入她的颈窝,迷醉得宛如失了心智,一遍又一遍地嘶哑低唤着:“玉儿……我的玉儿……”

        “老天啊……他的T力简直像头没够的野狼,怕是再来几次,我这把身子真要在他手下散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