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这几个月来那些被她一次次归为"巧合"的细节，此刻全部有了名字。
——
「那如果，」她开口，声音有点抖，「如果当年我没生那场病，你会靠近我吗？」
陆斯行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立刻回答，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没有随口给个哄她的答案。
「我不知道。」他最后说，「那场病之前，我没机会靠近你。」
「如果有机会呢？」她追问，「你哥不认识你，也没托孤，你会不会主动来找我？」
陆斯行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却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真的在认真掂量这个假设的分量，没有半点敷衍了事的意思。
车里的沉默拖得很长，长到林晚开始后悔自己问了这个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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