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後半夜,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地落在大地,将这座城市最後的一丝清醒也洗刷殆尽。
防空洞火锅的燥热还残留在皮肤表面,陆峥带着林荞来到了一处幽静的私人公馆。这里位於老城区,闹中取静,窗外是随风摇曳的芭蕉叶,室内则是极致的极简中式装潢。
「陆先生,四川人的热情不只有那一锅红油,还有对骨感的迷恋。」
林荞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内里ch11u0。随着她在客厅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晃着如象牙般的光晕。她手里拿着两颗用牛皮纸包着的、还带着余温的「双流老妈兔头」。
那是这座城市最具野X的符号。
「在我们台北,我们不吃这个的。」林荞盘腿坐在深灰sE的厚地毯上,仰头看着靠在沙发上的陆峥。她的脸颊还带着火锅後的绯红,眼神水润,语气软糯得像是一块快要融化的年糕,「但来到这里,我发现如果不学会用齿尖去剥开这些坚y的骨头,就永远嚐不到藏在最深处的灵魂。」
陆峥俯身,修长的手指g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被辣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重重一按。
「林荞,你现在的样子,b这颗兔头更像猎物。」
林荞轻笑,指尖灵活地撕开牛皮纸。浓郁的五香味、姜片与乾辣椒混合的气息瞬间充斥了空间。她没有用手套,而是直接用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抓起了那颗被红油浸透的兔头。
「陆先生,这道菜,得用手。」
她当着陆峥的面,用那双柔软的手,熟练地掰开兔头。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暴力美学。她用指尖挑出一小块最软nEnG的脸颊r0U,却没有送入自己嘴里,而是慢条斯理地将r0U块上的红油,抹在了自己白皙的x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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