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奇之马上就转身走往厨房,就在这时,他听见刘足又说:「你把你要吃的东西也拿出来吧,你等等会饿。」
张奇之脚步霎时一顿,他瞥向客厅,然後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和上午那瓶相同标签的矿泉水,还有一块蛋糕。
「你是想要讲多久?」张奇之把水推到刘足面前,「你才几岁,哪来那麽多故事要说?」
「我尽量讲得简单点。」刘足回。
他手支着头,脑袋自然而然地偏向了一边。目光下垂着,恰似窗户外头r0u了云进去的晚天,混浊不清。
看上去他要讲的这个故事不太愉快。
张奇之眨巴着眼睛,往嘴中塞了一口蛋糕。
过了好一段时间,刘足才终於开口:「简单说,我爸很Ai喝酒,喝了酒就打人,然後後来他们就抛弃我了。」
他把头偏向一旁,把r突上方的发尾拨开,里面有一条泛着异常白sE的疤痕。长,但不细,不知道是被什麽样的东西狠狠割开,皮开r0U绽。
刘足说过他小时候头发留得b较长,张奇之能想像这条伤痕上鲜血淋漓,顺着染红的发尾流下,甚至听见了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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