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和第一次清楚意识到,父亲的病情已无法逆转,是在某个周末和王铃兰一起前往医院探望的时候。

        那日深夜,王铃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握,指节泛白。

        「你爸爸接下来可能会很辛苦。」她没有看他,视线落在对面的白墙。「但也许……还有其他的方法……」

        话说到一半,没了声音。

        一旁的南景和转头看向母亲,那细微的发颤,几乎难以察觉,她努力维持镇定,不让情绪崩塌,所以没哭,只是用力地x1气,再慢慢吐掉。

        南景和喉结滚动,想开口安慰,却也清楚,那些抵达唇边的话语,并没有意义。

        有些事,不是说了几句漂亮话就能改变的。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拍了拍。

        王铃兰看了他一眼,反手握住,「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南景和没有拆穿她强撑出来的平静,顺着话回:「嗯,爸爸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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