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反正这种失望的感觉,又不是第一次经历。

        尽管前几天,她就告知过时间与地点──这周的校际辩论赛,她将代表学校参加决赛,可父母依旧把其他安排摆在更前面的顺位。

        稍早那通电话里,人在外地参加医学研讨会的他们照例关心她的近况,随口问了几句学校的事,但从头到尾,都没提及辩论赛。

        电话挂断後,她才意识到,他们不是临时无法到场,而是打从一开始就根本不记得。

        周以声靠坐在床头,x口闷堵的情绪无处安放,细微而压抑的失落,像气泡般一颗颗浮起、又破裂,怎麽都消散不掉。

        她缓缓吁出一口气,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糟了吧……

        窗外夜sEY沉,雷声低低翻滚,时远时近。偶尔一道骤然落下的雷鸣划破天际,震得人心口微颤。

        周以声掀开棉被,下床走向衣柜,随手抓了件防风外套套上,离开房间,穿过昏暗的客厅,玄关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

        她在墙边的嵌入式全身镜前停了一下,抬手将凌乱的短发稍微拨整,确认自己看起来不至於太糟,才拿起一旁的直伞,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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