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帝国都在造更坚固的附魔盔甲,训练更多的战斗巫师,研发更难以破解的结界术式。
他们对彼此虎视眈眈,却又因为顾忌贵族的反弹与开战後的经济损耗而不敢轻举妄动,於是那些野心便找了别的出口,流向那些更弱小的地方,流向岛屿,流向原住民,流向那些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的人。就像艾古拉布岛,就像无数个名字他已记不住的地方。
而秦瑞斯特坐落在大陆正中心,控着运河与港口的咽喉,坐收五方贸易的油水,成了其他五国眼中那块谁都想咬一口、却谁都不敢先动的肥r0U—,因为一旦动了,其余国家便会群起围剿。
那种平衡脆弱而荒谬,像是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刀,互相顶着对方的脖子,没有人敢先把刀放下。
军备竞赛在五国之间从未停止过。
每个国家都在砸钱,砸在军事学院上,砸在战斗巫师的培养上,砸在魔法武器的研发上。
国王们的逻辑很简单:我要b你强,我要强到让你不敢打我,我要强到让我想打你的时候随时可以动手。
於是魔杖的价格水涨船高,战斗魔法的课程成为学院里最昂贵的科目,而那些基础的、生活的魔法,那些真正能让普通人过上好日子的魔法,被挤到了课程表的最後面,像是宴席上的一碟咸菜,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
而魔法学校的学费,那些数字,奥兰多闭上眼睛都能背出来。
瑟兰迪尔魔法学校一年的学费,是一个木匠不吃不喝工作一年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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